他洗澡的时特意避开的地方——那里有薛知恩的签名。
指尖勾勒她亲手写上的‘薛知恩’三个大字,齐宿喉间发燥,反复吞咽,眼睛越来越热,心脏越来越烫。
渐渐的,他一点点抱住自己,就像是抱住那人一样,愈来愈紧,愈来愈紧,几近窒息。
好幸福。
齐宿觉得自己好幸福。
美滋滋地拍完照放到隐私相册集收藏后,齐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翻出家里常备的医药箱,决定处理一下手臂的烫伤。
倒不是因为疼得受不了了,是因为起水泡的话会耽误行动不说,水泡破掉之前会有点恶心。
素来不修边幅,偶尔灵感来了,甚至能称之蓬头垢面的大艺术家,此时格外注意自己在邻居面前的仪容仪表。
尽管他也说不清自己整理得像随时要开屏的花孔雀要干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轻重地要吸引薛知恩的注意力……
卫生间。
齐宿默默放下烫伤膏旁边的发胶。
大晚上做发型?
他可能多少有点疯了。
齐宿看了眼时钟,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他还惦念着隔壁饿着肚子的薛知恩。
随手胡搂一把短发,发型显得自然了些,才匆忙出门。
刚关上房门,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齐宿边掏隔壁的钥匙,开门,边翻出手机,接起。
“喂,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我让你去查的事查出来了?”
电话对面静了一会儿,齐宿还以为没接通,拿开一看,正在通话中……
“齐宿,你为什么突然要查薛选手。”
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