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错万错都是他到底错。

他真该死啊。

齐宿越想越无法接受,全然忘了手臂刺痛的烫伤,抬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

“你干什么?”

这次,薛知恩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手腕,皱紧了眉头。

“要发癫,滚出去发。”

“知恩……对不起……”

齐宿吸吸鼻子,眼泪汪汪。

薛知恩很无语,搞不懂这家伙在道什么歉,在对不起谁?

明明……

莫名其妙受伤的是他,却一副亏欠自己的样子。

她不适地撇开跟他湿漉漉眼眸对视的目光,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胳膊上的……不去处理?”

“哦,这个啊。”

齐宿这才像想起这茬似的,眼神温柔。

“不处理的话会更好……”

薛知恩:“……?”

薛知恩僵硬地仰头望他。

男人一脸陶醉。

“知恩,这对我来说很有纪念意义~”

就像在他身体上作画一样。

多艺术,多有纪念意义啊。

他得寸进尺地请求薛知恩多画几笔。

“我再去盛汤,好吗?”

齐宿感觉自己在做梦。

梦都梦不到。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