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帮人戴。套。

薛知恩刚想拒绝他这副恶心模样的触碰,忽地,透着一丝炽热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挑起她耳鬓的发丝。

下意识抬眼时,撞见深褐色的温柔眼正认真凝视她、倒映她。

仿佛世界独有她般专注。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嘴上的安抚也没停。

“知恩乖乖的不要动,马上戴好了,吸进灰尘对肺不好。”

口罩的闭塞和独属于男人暖息一同靠近,勾到她耳后的指腹像对待世上最易碎的珍藏。

小心。

再小心。

口罩戴好,与阳台倒灌进来的暖阳相同的气息也被隔绝,携着热意的手也随之离开,只剩他温水般的眸子还沾在自己身上。

“知恩,”齐宿笑眯眼,“你戴口罩的样子也好好看。”

看似温暖夸赞,实则他背在身后的手臂青筋直暴。

用尽毕生忍耐力压制住想掏出手机疯狂拍照的强烈欲望。

救命。

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爱?

他要死了。

薛知恩回神,被他热腾腾的眼神刺了下似的,立即撇开瞳仁。

几分钟后,她凝着视野里模糊亮堂的阳台,莫名抛出一句疑问。

“你的职业是幼师吗?”

每次对她都像哄小孩。

齐宿站起身,听到这个问题一怔。

“你现在是在对我感到好奇吗?”

语气里的欢快挡也挡不住。

薛知恩转过视线,一切模糊在触及男人身上时顷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