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字一定是专门练过。

他记得薛知恩小时候有跟书法大师学过一阵。

据他了解。

这也是薛知恩第一次在人身上签名。

齐宿唇角勾出明媚地弧度,心底的窃喜无法控制。

以至于再抬起头时,眼底灼热的痴妄没有丝毫掩饰,跟潮水似涌来。

“知恩,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给我的‘报酬’。”

她被那黏腻的眼神烫得胃有点不适,齐宿的下一句话成功让她彻底反胃。

“我以后再也不洗澡了~”

薛知恩厌恶地把手里记号笔砸到他身上。

“滚。”

她扔的力道不算重,齐宿接到时,轻轻眨眨眼睛说。

“你能再扔一次吗?”

他越说声音越低沉,眸色越来越迷离。

“……”

薛知恩视线从他身上往下移,又跟被扎到似的马上收回,握紧手心闭闭眼。

硬了。

她的拳头硬了。

第14章 噩梦

到最后那一拳也没打到齐宿脸上,薛知恩是真的怕他舔自己手。

一想就汗毛倒立。

傍晚。

霞色攀附云层,驱赶白昼。

明天才能出院,今晚还要留院观察。

齐宿又用他那恶心的威胁‘胁迫’薛知恩吃完饭后,坐在床边插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看视频。

薛知恩窝在病床上木愣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