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皱眉朝主卧走,卧室的门没有关。

他照例摸到开关,室内瞬间被照亮,床上蜷缩的人也一览无余。

齐宿呼吸一滞,毛毯不自觉脱手,来不及思考快步过去。

“薛知恩,薛知恩!你醒醒!还有意识吗?”

“……”

谁?

好吵。

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模糊刺眼的白光在晃动。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彻底支撑不住昏厥。

“薛知恩!”

齐宿抱着她滚烫的身体,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按拨号键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怀里人。

苍白的肤色被不正常的红取代,神志不清,呼吸艰难,像个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

脆弱又可怜。

齐宿甚至都不敢多碰她,心紧到发疼。

“薛知恩……究竟发生了什么?”

……

县区医院,住院部,二楼。

导诊台围了群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讨论。

“是她吗?”

“长得好像啊。”

“名字都一样肯定是。”

“我想找她要个签名。”

“我也想,我也想!”

“不是说她出国了吗?怎么在北城?”

“我看网上说是跟男朋友出国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