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排出空气,难掩激动。

“到时身败名裂,你这辈子也别想再出现在公共视野了,安稳跟我在这里过一生吧,我亲爱的甜心~”

被透明对针管映出的苍白脸庞,正是海报上春风得意的女人。

只是现在的她目光空洞,神情麻木。

仿若一具会喘气的木偶,任人摆布,半分生机也无。

“honey,很快就好了,很快你就能爽到上天。”

男人拉出她瘦削的手肘,针头对准冷白皮肤下清晰的静脉,眼中火苗疯狂跳动,兴奋即将溢出眼眶。

喉间溢出的声音温柔缱绻,像极了情人郑重的承诺。

“还记得吗?你母亲把你托付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薛知恩,终于要是他的了。

什么高岭之花。

什么天才继承人。

以后只能在他西装裤下摇尾乞怜,彻底变成一个依附他而生的禁。脔。

美好愿景即将达成。

男人呼吸大幅度喷洒,脖上青白筋脉凸现,就在针管插入冷白皮肤的前一刻,他的手腕被迫调转。

一声极细小的针头入肉声传来,他震惊的眼神对上女人空洞却阴森的眸光。

下一秒,液体被快速推进去,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男人一时不察被死死锁住脖颈,薛知恩毫无情绪,手却越来越紧。

“放……放手……”

“你怎么还敢提我母亲?”

她好似根本听不见求救,喃喃自语。

“不够吗?我早就被你们毁了,难道还不够吗?”

男人还在说:

“我那是爱你……honey……现在已经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你不能杀我……”

“这句话我听了半辈子。”

薛知恩一点点绞紧铁链,面无表情地感受生命在手里流逝,嗓音发哽,吐字间是无尽的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