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短短半月,无数流言碎语传入风隐耳中,甚至有不少人暗中对风隐出手,好几次差点丧命。

风隐是悔的,悔于那日他就该死了,若他死了,也不会拖累南弦,如今的人人讨伐,人人怨怼,本就是他应得的,却不是他的家主该承受的。

就在风隐决定自裁谢罪时,收到了南弦的传话。

七星院上月峰,山巅。

南弦站在高耸入云的悬崖处,下方来人皆是南弦手下。

南梅溪不掩担忧:“小弦,你为了一个弟子得罪天道,只怕影响修炼大道。风隐请求赴死,以此消灭天道怒气,有因有果,本该赴死。”

“如今大陆人人讨伐风隐,更甚者,对……对家主您有怨言,家主,不能等了。”

“是呢神女姐姐,而且凡修行者突破魂帝五阶皆会受天道束缚,嗯……也就是随时受天道管控哦。虽然修炼时察觉不到什么,可若是有朝一日天道需要,五阶之上的强者皆是它的武器,目前的实力,可能不太好对付呢。”星如雨歪头诉苦,明明是天地唯二的魂帝七阶强者,但语气动作间尽是孩童才有的稚嫩单纯。

而还未达魂帝五阶的一行人突然满目震惊:“什么!五阶之上受天道管控!岂不是……随时都可能由天道控制,成为天道的傀儡?”

星如雨无辜点头:“我也是呢。”

舞晴岚语气颇为沉重:“无尽处传信,被封印的冰层,外围有多处碎裂,高阶海域魂兽袭击,神农谷和七星院也各有影响。”

“天地规则虽束缚天道不能直接出手,但天道终归是世界的意识,会以任何可用手段扼杀挑战它的存在,大陆变动恐怕只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