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本想坐下来,可目光很快被阳台上那盆绿植吸引过去——
比三年前长大了很多,花盆和在实验室时完全不一样,也不是花期,粗壮的枝条上只缀着茂盛的绿色叶片,她却一眼认定,就是当年她在花市地摊儿上买来送他的,她被除名后通行证失效,拜托于左左帮忙拿出来,却不知所踪的那盆宝珠茉莉。
原来早在那时,铝驺就被燕雪舟搬了回来。
她不由自主地迈步走过去,手指抚上去,“这花……”
燕雪舟从文件中抬起头,警告她,“别碰!”
梁冰讪讪地缩回手,不自觉带上点儿委屈强调,“是我买的……”
“不是送我了吗?你买的,你养过吗?”燕雪舟没好气地说完,又自觉负气的反问实在是幼稚,低声解释了句,“刚喷过药。”
“……哦。”梁冰自然而然地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燕雪舟不再理她,垂眸翻看着文件。
隔了一会儿,里面响起手机铃声,梁冰自告奋勇说,“我去拿。”
她起身,很快循着铃声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找到电脑旁边的手机,看到视频通话显示“爷爷”,又连忙跑出来递给燕雪舟。
燕雪舟接过来,按下接听键,“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