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鸣非常健谈,聊着异国的风土人情,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将近结束时,梁冰接到燕雪舟的电话,他是下午从北京回来的,问她这会儿人在哪儿?
梁冰照实说了,不料他刚好在附近,说要来接她。
挂了电话,宋一鸣笑吟吟地问:“就是那个给我们买营销投流的阔少?”
对于这个戴着有色眼镜的称呼梁冰不做评价,轻笑了声,“……是他。”
当年在风口浪尖上时,宋一鸣就坚信泼天的流量背后肯定有推手帮忙,不然不可能有持续度,也不会那么精准投放。只是一开始宋一鸣不知道是谁,但只要有心,并不难查,等他弄清楚是燕雪舟以后,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了。
梁冰即便知道,也没办法道谢,只能埋在心里。
宋一鸣非要坚持和梁冰一起出来等,他边走边回忆,“我好像就在食堂门前见过他一回。”
广场上有座雕像,打着地灯,冬夜的寒风吹过来,冻得人手脚发麻。
刚按照手机上共享的定位站到路边,梁冰就愣住了。
燕雪舟穿了件深灰色的长大衣靠在同色系的车门前,车身纤尘不染,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得流光溢彩。
他抬着下巴,指间一支细细的烟卷,灰白色的烟圈被风撕碎,飘散氤氲开,模糊了他素白的脸庞和眉眼的轮廓。
梁冰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下,迎着他的目光走到近前,为他们做了简单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