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电话没再响,但是很快梁冰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吴主任。
找不到领导找秘书,一看就知道他走的是曲线救国的路线。
梁冰有些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接。
兴致被败坏了个干净彻底,燕雪舟没有放开对梁冰的压制,只用眼神示意她可以接电话。
他的脾气上来了,十分不爽地低斥,“你就告诉他我死了!”
梁冰当然不可能这么胡说八道,应付完吴主任让她找借口来看看情况的要求,再三保证一定会找机会催燕雪舟尽快看合同,挂了电话,她问:“要不然……改天?”
话音未落,燕雪舟已经掐着她的腰吻上了她的锁骨,他一言不发,动作完全不复她记忆中的克制,甚至带上了点久旱逢甘霖的急切,他们胸口紧紧贴着的时候,她清晰听到了他猛烈的心跳声。
他像是一条湿漉漉的鱼深深嵌入了她的身体,频繁而激烈的冲撞,颤抖着交缠的手指,脸上流淌着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潮腻。
做到最后,梁冰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躯体,思绪神游天外,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只记得体力消耗巨大,彼此都流了很多汗,他们像一对连体婴般呼吸相连,湿淋淋滑腻腻地纠缠,两副躯体毫无间隙地紧紧黏在一起。
次日,在对方公司举行签约仪式。
燕雪舟和梁冰最先进的电梯,刚下了两层,吴主任走了进来,梁冰下意识往旁边让出位置,一下子和燕雪舟拉开了半米的距离。
他眉毛一挑,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吴主任一眼看到燕雪舟颈侧的几道暗红的抓痕,他推了推眼镜腿,“哎呦”了下,关心问:“燕总,你这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