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颈相拥而眠,第二天早晨醒来时,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一整夜的雪在地面积了厚厚一层,透过窗帘缝隙向外远眺,建筑物的轮廓仿佛有莹莹的白光。
冬日清晨满是凛冽,只是房间里恒温,完全感觉不到是在过冬。
宿醉带来一败涂地的头痛,一时半会儿之间,燕雪舟的神志还不太清晰,他用手背碰了碰梁冰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叹气,“是真的。”
梁冰没听清,睡意朦胧间,轻柔地“嗯”了下,半晌,才想起来问,“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
她追问:“说嘛。”
燕雪舟已经彻底从醉酒和混乱中恢复过来,脸埋在她的颈间,闷声道:“我说,想你。”
梁冰轻轻抚摸着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背上那道疤痕,“你原谅我了吗?”
也放过自己了吗?
燕雪舟一副占了理的样子,幼稚地轻哼了声,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不为例。”
新年第一天,甲方公司放假了,吴主任他们昨天喝多了,难得没一大早在群里汇报,催行程。
梁冰代燕雪舟以天气不好为由谢绝了对方提出的陪同出游的提议,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她则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