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黑下来,他坐在驾驶位,脸色难看得厉害,车顶灯照在他僵硬的下颌线,颐指气使的两个字,“上车。”
她站在车窗前不肯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怎么?”他讽笑,“以前还能装出来你有多喜欢我,现在连演都不愿意演了?”
梁冰低下头,沉默地承受着他的怒火。
“求我啊。”他还笑着,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漠然,“改成绩的事,我帮你。”
梁冰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我自己想办法,会解决的。”
他轻哂,笑着质问,“以前为了他,你不是很会求人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反而装起了清高。”
她不作声。
他的眼神带着无可名状的消沉,“所以,是只有为了他,才肯利用我,是吗?”
梁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钻牛角尖的问题,唯有默然以对。
燕雪舟的手忽然从车内伸出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拉到车内,唇狠狠压在她微微张开的嘴上,长驱直入的舌头深入她的口中,不断加大力度,霸道得几乎要将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梁冰只觉一团火把自己团团围住焚烧着,他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喷薄在她的脸上,她试图推开他,却不料越挣扎他越用力,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