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相信,若是以往,于左左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她作证,可秦毅是她的导师,闹到如今这步田地,再找她,无异于强人所难。
她们约在校门口的奶茶店见面。
于左左听梁冰说完相关情况,“我看过你的成绩单,当时还跟程朗说,这平均绩点在全专业肯定是数一数二的。虽然我记不清那门课的准确分数,但可以肯定,绝对没有不及格的。”
林眉急切问:“那你还有留档吗?”
于左左摇摇头,“当时是在线打印的,汇整之后的纸质版申请材料已经交给秦老师了。”
梁冰早就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特别失望,何况即便是截图、打印也能被颠倒黑白成是p图,她轻声说,“谢谢你,于师姐。”
又满怀歉疚说,“对不起,我之前……隐瞒了你一些事。”
于左左一如既往地爽快,“我围观了一鸣惊人那个号发的所有文章和视频,深度调查很难做,宋一鸣还挺让我刮目相看的。我也看了关于唐仞论文学术不端的报告,网友可能看不太懂,但我好歹也是专业的,知道对错。”
梁冰低下眼,她的所作所为明明已经算是动了于左左的蛋糕,影响到了她的切身利益,可她却能心平气和,以德报怨。
“之前我还一直纳闷儿为什么上一届是空缺的,连个传帮带的师兄师姐都没有,周围人也是讳莫如深,后来知道了一些内情,最近几天才搞清楚来龙去脉。程朗说你就是沈恪的小妹妹,他走得不明不白的,换我也气不过,可能会更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