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身边的床空了,摸过去,完全没有温度。
燕雪舟坐起来,叫了声“梁冰”,没有回应。
昨晚脱得满地都是的衣服,此刻整齐地叠在床头,最上面是那件白t恤。
睡前被他随手扔到一边只剩百分之一电量的手机,现在已经连上插座的充电线,显示满格。
燕雪舟走出卧室,屋子里空荡荡的,她的拖鞋摆在门口,就连那个巨大的购物袋里他昨天胡乱买的东西也都分门别类归置到橱柜和灶台。
昨夜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天亮了,田螺姑娘消失了。
梁冰一大早回到宿舍时,才想起钥匙还在于左左昨晚拿回去的包里,只好给关佳文打电话让她帮忙开门。
周日六点半,任谁被从睡梦中吵醒脾气都不可能好,更别提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的李昕。
她翻了个身,故意将床板弄出很大的声音,“不会是开的钟点房吧?”
梁冰一滞,关佳文忍不住呛了句,“都是同个宿舍的,你有必要说话那么难听吗?”
李昕索性不睡了,直接起身拉开床帘,烦躁地发脾气,“都夜不归宿了,除了为了省钱只开四小时,我真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可能性需要这么早回宿舍。”
她嘟囔,“谈了个什么男的,抠门儿成这样……”
“你胡说什么啊?”关佳文气的差点跳起来,“梁冰是因为昨天实验室聚餐,散场太晚耽误了门禁,她跟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