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燕雪舟也同时想起了许岚,多讽刺,没能从她那里继承到爱的能力,却遗传到了致病基因。
梁冰不说话,又用那种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他,他就没办法了,“很常见,不信你就去百度,每四个人里就有一个人患病。”
梁冰低叹口气,“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一点呢?”
她按揉的力道恰到好处,他此刻有些昏昏欲睡,“嗯?”
如果说沈恪是囿于出身和个性,所以在被水坑困住时无法跳出来上岸,才会失途,迷茫,越陷越深,那么看起来一身自由的燕雪舟呢?
他明明有的选,却还是对自己这么苛刻。
梁冰很好奇,“大家都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出生就得开始内卷,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努力学习是因为没办法,我得活下去,可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了,做个……纨绔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当卷王?”
他眯着眼乜她,“骂我呢?”
“你又故意曲解我。”梁冰小声抱怨完,看着他说,“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他就没了脾气,“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上大学?”
她照实说:“为了找工作。”
“如果你以后继续读研、读博呢?”
她沉吟片刻,延续牛马的思路,“为了找一份性价比更高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