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见她感兴趣,又捡着猎奇的传闻讲了两个,刚说到上次梁冰听过的“乙醚”迷奸未遂案,燕雪舟就走了进来。
依然是一身黑,但换了件短款上衣,衬得腿老长老长的,在黑色高领毛衣的对照下,皮肤显得格外白。
尽管看过许多次,陶颖还是被这副好皮相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起身和他打过招呼,才想起来催促程朗:“你继续说啊,然后呢?”
程朗只好把后面的事简略几句囫囵说了。
“你确定他是化学生吗?”燕雪舟嗓子微微沙哑,带着几分干燥,脸色也不好看,“蠢成什么样才能想到用乙醚?”
陶颖一脸求知欲地问:“为什么不能用乙醚啊?”
“狗都不用。”燕雪舟皱眉低咳了声,“剂量大了,会对中枢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剂量小了,根本不起作用,连宠物医院麻醉用的都是异氟醚。”
这语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情不虞,程朗担心大小姐脆弱的玻璃心觉得受到了针对,打圆场说:“听我讲过这事儿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还是第一个从这个角度评价的,不愧是大神啊。”
他笑完反应过来似乎在阴阳怪气,连忙说:“那什么,到时间了,咱们别闲聊了,收拾下尽快开始吧,梁冰都已经把仪器准备好了。”
燕雪舟没看她,径直走到更衣柜前换上白大褂朝操作间走。
梁冰不敢多作耽搁,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布置任务时燕雪舟又咳了好几声,中途甚至不得不停下,握拳抵在唇边,连话都没办法说,梁冰不禁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