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她适时说:“外面雪下大了,很冷的。如果你不着急,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撑伞送你到校门口。”
“几步路而已。”燕雪舟靠在书架上看她忙碌,“淋点雪,哪里就冷死我了?”
梁冰笑起来,惯着他说:“我怕你感冒,耽误比赛就不好了。”
他佯装勉强答应她,“好吧。”
谁知他们出来时,在一楼门口遇到了正坐在阅览处守株待兔的周锡年,原来他找值班老师确认过梁冰就在哲学区,一直在她的必经之路等到现在都没离开。
看到燕雪舟,周锡年像是竖起了一套铠甲,生硬地截住梁冰的去路,“我们聊聊吧。”
图书馆禁止大声喧哗,他们便站在了门前阶梯前的廊檐下。恰逢起风下雪,四周都是冷冰冰的,轻易就能吹透厚重的冬衣,侵入皮肤肌理。
梁冰忧心忡忡,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谨慎地保持沉默。
周锡年的神色严肃,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口气,“你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挂的。”燕雪舟毫不客气地承认。
周锡年一怔,不屑地笑了一声,“是吗?”
他转向梁冰,提要求:“我有些话要跟你说,我们单独聊。”
不待梁冰答话,燕雪舟先开口:“就在这里说,当着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