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认。”
这些话连起来,完全可以理解为她处心积虑进实验室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燕雪舟——换了旁人可能还会考虑是否自作多情,但学校里追燕雪舟的人实在是多如过江之鲫,他会这么想合情合理。
他先给她定了罪,所以才会在知道误会她送薄荷写卡片后,没有表现出任何歉疚。
但她并不是要追他,衣食不愁心无挂碍的人才有资格谈感情,那些儿女情长,和她要做的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梁冰心下百转千回,虽然出了意料之外的偏差,但好在没彻底结束,她还有机会继续下去。
想清楚后,她很快垂下眼去,声音也低,“你想怎么样?”
这话是她身处劣势走投无路时对他的试探,燕雪舟肯定心知肚明,梁冰本以为他会把球重新踢回来或者干脆说出更难听的话来羞辱她,却没想到他只静了片刻,再开口的语气既没有讥讽,也不显轻慢,“要么离我远点,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要么……”
他停顿住,唇畔带上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拿出追人的诚意来。”
梁冰心里惊跳,这怎么会是一道选择题,不过是更加高明的推拉罢了。
她还没傻到认为燕雪舟突然斯得哥尔摩综合症发作对她有了好感,想要给个机会和她发展成恋人,他说这话,更有可能是为了耍她玩儿,好让她吃点教训长个记性,算是小惩大诫,以他的性子绝对做得出来。
可是,她还不能跟他撕破脸,更不能就此远离他,至少现在不行。
龃龉已生,骑虎难下,似乎别无他法,只能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