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岫眯了眯眼睛,扭头看了眼仙风道骨的云非白,答案不言自明。

他动了动唇,无声开口:“你到底站哪边的?”

以云非白的实力,若想脱离仙盟盟主的掌控也并非难事,可这些年来所遇之事,她多数都在袖手旁观,只在他们退无可退之时才出手捞一把。

正如今天一般,若云非白能早半柱香赶来,便不必如此惊心动魄。

云非白神色不变:“我不为你周旋,你何来的机会重拾修为?”

宁千岫盯着面前的老狐狸,显然有些半信半疑,还未开口,便听见一旁靠在石壁上的钟善发出一声低吟。

众人纷纷望去,钟善茫然地睁开眼帘,未等起身,便被江念扑了个满怀。

“仅此一回!否则我便带着钟家的产业再嫁!”

钟善愣了愣,神色终于软和下来,伸手抱住了江念,语调中同样有着几分后怕的颤意。

“不会了,我舍不得你。”

言泉站在一边,难得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眼眶有些热。

分明才过了一夜,却总有种苦尽甘来之意。

他缓了缓神,才猛然响起一桩事来:“寒霜门发生如此大事,为何不见其掌门?”

玄天门掌门皱着眉哼出一声:“这位小友,平日长老授课之时,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