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泉眼中震惊之色不减,扭头去看几位师兄,却见几人神色皆是平静,震惊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幽怨:“只有我不知道么?”
蒋流云眨了眨眼睛:“与其说知晓,不如说猜到了吧。”
对上自家师弟殷切的眼神,钟善默默后退一步:“的确。”
沈渡看着言泉被五雷轰顶的模样,沉思了片刻,终于似开窍一般开口:“你可以继续唤我沈师姐,我并不介意。”
宁千岫看了半天戏,终于在言泉冲上来之前将人按住:“师父说了,我是她关门弟子。”
言泉无比失望地叹了口气,凑到宁千岫身边悄声道:“你觉得你师父会去钟师兄的喜宴么?”
宁千岫含笑的视线落到沈渡身上,便见她点了点头。
他转身拍拍言泉的肩:“放心,师兄的喜宴,怎会冷清?届时你若也有了心上人,说不准还有人问你讨喜糖呢。”
一句话便将两位师兄揶揄了便,钟善红着脸看着宁千岫:“一会的喜宴没你的份!”
沈渡看着眼前三人打闹之景,脑中隐隐浮现处千年前宁千岫同另一人谈笑模样,一时愣神。
她似是被拖入一场醒不来的梦魇,脑中极速闪动的本不应存在的记忆极速吞噬着她的灵力,让本就耗空的内里更加捉襟见肘。
宁千岫敏锐地脚步一顿,不动神色地走到了队伍最后。
这回不用沈渡挽起袖子,便能看见沈渡脖颈处正缓慢变成如琉璃般透明的模样。
宁千岫心下一沉,轻声道:“师父,你的身体……”
沈渡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才艰难地回过神来,却是分外平静:“至多还能陪你五年,想来到那时,你也能独当一面了。”
宁千岫微微愣怔,长袖之下的手指猛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