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险象环生之境,自己还要在此地渡这劳什子九重劫云,这世上流年不利之事算是给自己碰了个遍。
沈渡伸手一拍宁千岫的肩膀:“且宽心,若有差池,我会在。”
诸己剑腾空而起,剑尾处的红色剑穗微微闪光,似是师长未出口的道别。
哭魂崖地处极北,终年积雪不化,若非修为高深之人进入,怕是熬不过一炷香时间。
飞雪之下灵光闪过,宁千岫收剑行走在雪山之间,皑皑白雪之上,却是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疾行一个时辰后,宁千岫却在一片冰天雪地中见到了一座木屋,门前挂着一张血淋淋的狐皮,想来是刚剥下不久。
此地怎么会有猎户?
宁千岫皱眉,几番起落后悄无声息地落在木屋前的枝杈上,尚未有所行动,便听见屋内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可是有客人来?”
年迈猎户笑眯眯地将门推开,便见雪地之中站着一位青年,眼前剑光一闪杀意毕现,老猎户却只是慢悠悠地伸手一挡,便将剑刃拦在自己身前。
“刀剑无眼,伤了老朽,可就没人替你指路了。”
只一招宁千岫便探清了此人修为之高深,此刻再纠缠,吃亏的便是自己,索性收了剑,走入屋内。
木屋之中炭火烧得足,桌上的小泥炉上还温着酒,倒是自成一派闲适天地。
宁千岫与猎户在小几两侧坐下,便听他道:“你可知哭魂崖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