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弟子不过找师兄饮茶,顺道切磋一番,不必如此草木皆兵。”
长老原本打好的腹稿被他这话猛地一气,顿时吹胡子瞪眼地咳嗽起来,气势顿时矮上一截,一旁的大能连忙将话接上。
“你分明与钟、江两家交好,如此节骨眼来赖府大打出手,显然是居心叵测!”
宁千岫笑了笑:“弟子莽撞,只是弟子行事是否有错,也当云隐宗的”
一字一句说得礼数周全,只是话语里的意思着实欠揍,大能之中顿时有人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涨红了脸。
“荒唐,区区元婴期修士,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你以为云非白那老狐狸能来救你?”
原本只想拿赖明拖一阵,不曾想十几位大能竟真同他站在这呈口舌之快。
宁千岫从不认为这无足轻重的赖明能让他们如此忌惮,以他的实力,方才若是这些大能全力围剿,怕是此刻都要走过奈何桥了。
如此拖泥带水,倒像是自己在他们的计划中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在他要坏了他们好事的情况下,只能捏着鼻子拦着自己。
宁千岫微微皱眉,眼神极细微地朝钟家库房处一瞥。
难道是……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有熟悉的气息正飞速靠近,心念一动,诸己便明白了剑主的意思,配合着宁千岫收剑的动作,悄然隐去身影朝远处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