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宁千岫有些惊讶,魏云游一挥袖袍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若这点都看不出来,我也当不了长老。”
沈渡站在一旁凉凉开口:“是我告诉他的。”
魏云游呛了一下,默默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脸,沈渡倒是一点没有以下犯上的愧疚感,直直走到宁千岫面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有问题内门选拔后便能知晓。记得你还欠我一次比试,葬剑谷务必活着回来。”
难得见到有人将关心说得如此杀气腾腾,宁千岫眼中浮现出一点笑意,却是郑重向三位前辈行了礼:“千岫谨记,多谢各位前辈多日来对在下的照拂。”
另一边的宫殿中,掌门忽然打了个喷嚏,面带病容的青年神情不变,极快地用手旁云隐宗的棋谱一挡,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方才的卷轴掌门可看出什么?”
长者晃着手中的酒壶嘀咕着又是哪个臭小子再说自己坏话,好半晌才慢悠悠地回答:“一张白纸,仅此而已,这小子看着恭顺,实则反骨颇重。说起来这问题当年可是您与那位的师尊所问,盟主可还记得他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青年敛眸沉思片刻:“太过久远,吾已记不清。”
不用想也知道,若是那位瞧见这问题,答案怕是要比这小弟子还要叛经离道。
几番谈话间,棋盘上黑白二子交错缠绕,表面上咬得极紧,内行的却能看出白子却已被四面围堵,已露败象。
掌门被占了先机,有些懊恼地看着棋盘:“多年故交,他果真从未回来看过你?就算托个梦也成啊。”
青年眼睁睁地看着长者一边说话一边将棋盘上的几枚黑子偷偷拿走反败为胜,却也没拦着,听见这话,唇角勾起极细微的弧度,似有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