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还是葬剑谷一事更为重要, 待进了内门才有机会查到其中缘由。

蒋流云适时开口:“我虽领掌门之令前来考核, 但你所答之题皆出自掌门之手,即便是我也无从得知。”

他抬手一挥, 袖中卷轴便铺展在宁千岫眼前, 而在识海中, 系统正飞速跳动着数据库的信息, 随时都能调用录入的信息。

宁千岫低头去看, 却是瞳孔骤缩。

偌大的卷轴上只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问题,与他这三月在仙籍殿所背诵的任何一本书都不相关。

“你是谁?”

宁千岫沉默地将卷轴翻了个面,确定上头只有这一句话后, 与神情严肃的蒋流云对上视线。

“掌门对待此事极为认真, 甚至为此闭关了三日, 所以宁师弟, 我也无法帮你。”

感情这位哲学狂热爱好者一天就只能憋出一个字。

宁千岫实在猜不透这位长者变幻莫测的心思,也对这打哑谜似的问话毫无兴趣, 两眼一闭便将一片空白的卷轴交了上去。

大不了自己想别的法子去葬剑谷。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 宁千岫从打开到合上递交的动作行云流水,直接让一旁准备齐全的纸笔毫无用武之地, 所有人的表情中都透露着一丝茫然。

他们家这位小弟子是终于被掌门逼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