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岫一行人此刻穿行在人潮中,一只手提着两只包袱, 快成了个行走的衣架子, 耳边还要接受言泉不过片刻便原形毕露的信息。

连他们最不敢惹的沈渡身上都堆着不少东西,而她像是已经习惯般, 见宁千岫停下还认真问了一句:“需要帮忙么?”

而几位始作俑者却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若非修行之人体魄异于常人, 他此刻怕已是汗湿重衫。

“宁师弟!”

旁边的成衣铺子里传来钟善的呼唤, 宁千岫额角一跳, 隔开人群抬步走入, 甫一进去便差点被劈头盖脸的衣服淹在里头。

“师弟就是太不在意形象,才无法一鸣惊人。先试试这两套,余下的三套我已向掌柜定下, 等师弟从葬剑谷回来便能取。”

宁千岫好不容易将手中的衣袍整理好, 求救的眼神看向沈渡, 便见她冷酷无情地后退一步, 最后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出口便被钟善推进了内室。

这回真成衣架子了。

宁千岫摇了摇头,决定放弃抵抗将衣袍换上。

不得不说钟善的风格虽然花哨了些, 眼睛却是毒, 一身暗红色长袍上腰间恰到好处地缀着一只颜色浅淡的玉佩,上身窄袖收进护腕中, 配上摆动间明灭的暗纹,让他多了几分不显山不露水的张扬吧。

即便是宁千岫这般不善此道的,也难得喜欢。

一旁正与魏云游唠得正欢的掌柜抬头一看眼睛都亮了,快步走上前来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