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李大年终于撑不住面上的从容,接着如厕的由头朝偏僻处走,在原地等待了一会,便又有两个青年犹犹豫豫地跟出来。

许是因为喝醉了就,他显然有些激动,却仍记着压低声音。

“那修士分明不安好心,我爹是个见钱眼开的瞎子,你们竟也信了?”

两位青年面面相觑,迟疑地开口:“这祭祀历来就有,那小姑娘瞧上去也是自愿的,一条人命而已,若是无用我们再另想办法。”

李大年发现自己显然劝不动眼前的二人,不知想到什么,咬了咬牙缓了语气:“既如此,不如我们将那修士敲晕了祭给海神,岂不更好?”

两名青年闻言一愣:“李兄,你疯了?这可是修士,就算我们三个一起去,他挥挥手我们便能死无葬身之地!”

昏暗之中,李大年神色晦暗不明:“不会,我观察他许久,这修士像是有旧疾,每月十五都闭门不出,今晚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两位青年神情呐呐:“可是……”

李大年双拳攥紧,在院内烟火升空炸开时猛然低吼出声:“周兄,你与姚叶已定了亲,那小丫头是我们从头看着长大的,如今更是算得上你的亲妹妹,你当真忍心么?”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两位青年像是终于被吼醒,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要如何做?”

宁千岫隔着树枝听着他们这般胆大包天的筹谋微微一挑眉。

眼前的男人同被那魔物替换的模样截然不同,定然是这计划实行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余光瞥见几人从后门偷偷溜出,宁千岫控制着速度不近不远地跟在他们身后在村中绕来绕去,终于停在一处木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