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泉看清上头的数字后猛然叹出一口气:“也不知掌门这番改动是何用意,话是如此说,但这不是要整个外门来看师弟的笑话?”

宁千岫也懒得把两人推开,直接将竹签抽了出来才算看清了上头的数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编号恰好比自己高了一百五十名,照自己这两月对宗门实力的了解,面对如此对手即便自己有外力相助也无完全把握。

这下可以肯定了,这云隐宗掌门绝对在给自己找茬。

倒是有些意思,宁千岫拍拍钟善的肩膀:“不必担心,这些人既然要看热闹,便送他们一出好戏。”

但宁千岫可不认为一派之主会因此等小事记一个外门弟子的仇,他往高台上远远望一眼便转身走上道场,却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还以为会与哪位师兄切磋一番,没想到竟是倒数第一,真是无趣。”

宁千岫微微眯眼,这位看上去口气颇大的弟子倒是挺眼熟,正是方才在人群中嘲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位之一。

但要比吵架,自己还真没输过,反正都被赶鸭子上架了,再添把火又如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宁千岫站在原地行礼:“这位师兄,这规则讲的是人以类聚,所以师弟也不知为何您能和我分到一组,不如我们一块问问掌门?”

还不等他乘胜追击,旁边的锣鼓已然敲响,这位弟子显然心性急躁,显然是动了真火,一出手便是最强的招式,一道炙热的气劲转瞬直冲他面门而来,于半空分出四道剑气将宁千岫四周退路堵死,惹得观台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