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泉愣了一下:“不过是几块大小样式都一样的空地,为了防止有人投机取巧,连能藏一下的地方都没有,看了也没用。”

宁千岫也不答话,只站在原地对着他们高深莫测地一笑,两个人原本迈出去的脚便生生拐了个弯朝道场走去。

眼见身侧的钟善欲言又止许久,宁千岫心里默念十个数,便听他语重心长地叹气:“虽说比武道场并不限制弟子进入,但此地在比试前都有内门弟子巡视,断不会给人动手脚的机会。”

果不其然,穿过法阵后偌大道场内冷清无比,四处巡视的内门弟子本是哈欠连天,听见动静纷纷抬头自己看来,许是多日没逮到逾矩的弟子,离宁千岫最近的两位弟子更是铆足了劲直接跟在宁千岫身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宁千岫顶着众人的视线神情自若地往道场上一站:“师兄不必担心,我只是趁着日头正好,想找块空地散散步。”

“宁师弟莫不是被这宗门大比刺激得发了癔症吧”言泉站在台下目瞪口呆地看着宁千岫,正思索着这句话其中的深意,便见站在道场上的人当真在所有人面前在道场上散起步来。

场上顿时一片死寂,十几位弟子眼睁睁看着这位传闻中极为大胆的弟子从道场这头走到那头,再原路返回,又换了块道场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所有人的表情瞧上去都十分茫然。

钟善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咱们外门弟子的功法里有需要这般修炼的么?”

跟在宁千岫身后的两位弟子终于忍不住,皱眉拦住这位行事怪异的弟子:“这位道友究竟意欲何为?”

旁门左道他们是见过不少,但还从来没见过有弟子如此言行合一,仿佛真是早饭撑着了过来散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