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岫木着一张脸,伸出的手被对方反应极大地拍开:“怎么可能?方才我还听见有人说梦话了,这一下就”

话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言泉蓦地哽咽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

“明明只差一步了那顾前辈受的那些罪算什么!”

没人能回答他,千昼镇有关顾家的所有秘密都不再有机会重见天日。

第一次直面一群鲜活的生命瞬间灰飞烟灭,即便是宁千岫自己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转身去看静默站在树下的蒋流云:“师兄,方才哪位前辈是何人?”

蒋流云摇摇头:“世上的元婴大能屈指可数,都是各门派里老祖宗一般的存在,即便如我等内门弟子,对此也知之甚少。”

所以这笔账连算到谁头上都不知道。

宁千岫舌尖顶了顶颊肉,无语到极致竟有些想笑。

断断续续的泣音渐低,方才爬上树装作看不见的魏云游跳下来,挨个脑袋揉过去:“好了,事已至此,日子还得过,那位前辈的举动也并非全然草菅人命,若我们此法无用,千昼镇今晚便留不下一个活口,与其如此不如快刀斩乱麻,好歹还能留下些人。”

蒋流云扶额摇头:“云游兄,你先前可不是这般与我说的,不是就怕这种情况才没将消息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