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对方不似常人的尖利指甲几乎眨眼便近在咫尺,他这会也顾不得还未好全的伤,伸手往顾乘风腰上一推,护体灵力炸开反弹到宁千岫身上,生生让自己摔得更远,倒是又离大门近了一步。
顾乘风这一爪加上反弹的力道令祠堂内震荡不已,供桌上的牌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宁千岫抹掉口中逸出的血爬起来,手心一握却摸着个泛凉的硬物,此时却顾不上看,只能随手往胸口一塞。
对面再无动静传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宁千岫摇摇晃晃地推门出去,被阵法外的魏云游一把握住手腕拉了出来。
在走出阵法的最后一刻,宁千岫微微侧头,瞥见顾乘风正僵硬地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牌位捡起。
这牌位是什么宝物,能让这么个凶神恶煞的怪物转眼便乖了?
回过神来,宁千岫被几人半背半扶地坐到一旁的台阶上,还不等开口蒋流云便扣住他的脉门将疏导的灵气引入,将紊乱的灵力抚平。
“祠堂之事凶险,若非别无他法不会出此下策,实在是委屈小友了,待此间事了,流云定会想办法重塑宁小友的内丹。”
现在这情况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两说。
宁千岫有气无力地一拱手权当感谢,靠在墙上开口:“这顾家是什么来头?顾沉舟又是谁?”
还未听见几人回答,便见身旁的言泉面露惊色拔剑挡在自己面前,再朝前一望,便和顾乘风浑浊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怎么还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