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苦衷，说来听听啊。”

何员外咽了口口水，紧张不已。“侄女确实是我们送给王爷的，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正如陛下您所说，应氏皇族非良善之人，四处强征兵丁，何家在边陲之地，于他而言就是一只肥羊。何家的家产，有一小半都所谓的捐了。这并非是我们自愿，而是你不捐，他们就会让你吐得更多。”

这后面一半说得倒是没错，苍鹰国应氏皇族不光是在强征兵丁，也在四处搜刮富商豪绅的家财，至于这些钱去了哪里，谁都无法说清楚。

“应麟这人最是好色，他看上了我那侄女也是真的，只是他身为王爷，自然不会作出掉价强抢民女之事，就多番暗示我们，要我们自己送上那孩子。我们那可怜的侄女也是哭闹过的，可最终还是为了全家牺牲了自己。”

“这么说来，你们其实也不完全是在撒谎咯？”凤司音依旧语气淡淡，似乎还没有完全相信。

“是啊，家里那些个亲戚朋友，不明真相，就到处造谣我们何家卖女儿！何家再不济也比他们家底丰厚，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何员外言辞恳切，声泪俱下的说着，仿佛凤司音要是再不信，他就要以死明志了。

“即便如此，那边算了吧。”凤司音拿起旁边的茶盏，喝了口茶水，“不过你们何家既然送了个女儿去应麟身边，总该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吧？眼下你们若是愿意坦白些事情，孤也就不追究你们欺瞒孤的事情了。”

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全看做帝王的计不计较。凤司音留给何员外的选择再清楚不过了，他根本没有选择。

“一些重要的军情我们不清楚，但是之前联合军攻城，王爷是有来过何家的，又多要了些财物，当时他并没有明确之后去哪里，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去北山那边附近。那边何家有一个山庄，说不定王爷就是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