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凤司音的欣喜已经彻底没有了，只想着怎么去解释。她心虚，非常心虚。

“这些图鉴书籍被掩盖了不知道有多久了，或许是因为当年凤稚国那次变故，导致这些东西还没实施就被掩藏在了角落里；又或者是先祖不识货，不相信这些新鲜玩意儿，不愿意尝试，所以才没有实现……都有可能的嘛！”

桑陌听了之后，有些出神，凤稚国数百年前那次的变故，从未有人敢提起……那是凤稚国从四大国衰败至今的起因。陛下突然提到这个，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凤司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借口会让桑陌心中掀起这么大的波澜，她不过是一缕异世的魂魄，自然不会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她正想要叫醒神游中的桑陌，却见对方猛地起了身，眼睛似乎还有些泛红。

“陛下，不管你要做什么，臣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臣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信号接收失败，凤司音茫然了，桑陌这是在说什么呀？她不过就是想养鸡鸭鹅罢了，也不至于就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吧？这都哪跟哪啊！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桑陌那边又自己缓过劲来了。“陛下既然觉得可行，我们就试试吧，不过臣不建议直接用安城的整个养殖场尝试。先小规模的尝试一下，陛下觉得可以吗？”

老实说，凤司音确实是有些犹豫的，如果先小规模测试后再推进，那就意味着又要浪费半年的时间。

“可以先尝试，但不能等半年，如果有成效，开春了就必须要推行了。这件事关乎百姓的生活，我还是希望能快一些。”

现在到过年还剩两个月，再有三四个月就开春了，让百姓们先过完冬天再说，她只能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