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司音很烦这个祁之淼,她也没得罪过这位,不明白这人怎么总是要针对自己?
“祁帝这样冤枉我,我就太委屈了。你说我是戏耍大家,可试问大家可见过这样的东西?这确实是以红铜为主的材料制成,可红铜是什么颜色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是这样金色的吗?今天祁帝这样几次三番的针对我,可是我凤稚国欠你钱了?”
凤稚国确实有不少外债,也不光是借了龙溪国的钱。不过这些债主里头,却是没有穷奇国的。
凤司音在出门前就已经盘点过了跟各国的债务情况,欠债最多的自然是邻居龙溪国,高达两百万两,其次是白虎国和朱雀国各一百万两,跟陆吾国也借了五十万两。
原先的债务自然不止这些,不过这几百年来都陆陆续续用城池抵债偿还了,还要还的也就是这些了。
凤司音到底是年纪小,说起诉苦的话来委屈极了,原本一些看戏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忍心了。这穷奇国的分明是在欺负小孩儿啊!
“祁之淼,你确实有些过分了。凤稚国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们这些债主都没说什么,怎么偏你这么急切?”
在场的除了玄武帝这个东道主,就是朱雀帝朱无时说话最有份量,他一开口,别人都不敢再说凤司音什么了。
“凤丫头,你也别难过,有的人就是嘴巴欠收拾,未必就是真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凤司音假装抽抽搭搭的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这才委委屈屈的回了自己位子上。“让大家看笑话了……这个环节都被我耽误了,大家不用在意我……接下来该是白虎国的使臣了吧,白虎是大国,定然也是送的好东西,应该不会像我这样被人说了才是。”
白虎国的使臣听着多少不是滋味,好像他们要跟谁攀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