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前世的凤司音永远也不会想到,管这么一大家子人,竟然是要花这么多钱的,她为自己前世经常的浪费行为表示可耻和忏悔。
另一边,龙煦回龙溪国的路上,全程都黑着脸。看着那几枚鸡蛋,像是要把鸡蛋看炸了一般。
“陛下,您要是瞧着不舒心,臣这就把那丢了去……”秦牧是龙煦的亲信,说话也多少比别人更大胆些。
然而龙煦却没有让秦牧把鸡蛋丢了,只是扶着额头,眼不见为净。“罢了,给下面的人分了吃了吧……”
虽然凤稚国那位女帝不知道想耍什么花样,但是凤稚国的穷是真的,那种鬼地方能给自己塞几个鸡蛋,属实很奢侈了,真拿去丢了,反倒觉得良心过不去。
龙煦对这个凤稚国的新女帝也有了些兴趣。凤稚国已经穷了好几代了,每一任女帝都是碌碌无为,连带着全国的百姓也什么每天不知所谓。可是这个女人,居然突然想着要治国,开始搞民生了。
“陛下,您真要给那凤稚国借钱吗?虽说是拿矿产来抵,可说到底他们还欠着我们那么多钱没还呢……”
“孤心中有数,不至于做赔本生意。”龙煦闭着眼睛说道,“你去前头看着,换个人进来伺候。”
龙煦也是累惨了,昨天的那个硬板床,他一夜未睡好,竟是还没他的马车舒服。
收获了金主爸爸以后,凤稚国的工坊进程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之前拿了图纸的那几位老师傅,不光是打点好了工坊建筑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一批工具的样品出来。
老师傅们扛着家伙屁颠颠的送进了宫里,要让他们伟大的女帝陛下成为这批工具的第一个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