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吻的深入,江琢柠攥住男人的衬衫,承受着男人在不断进攻的吻。
萧鹤锡停下攻势,两人鼻尖相触,他带着满是情欲的声音说道:“张嘴。”
卧室内格外安静,两人的呼吸声被显得格格不入,却在不断敲打江琢柠的耳朵,毫无章法的一层层打破她的底线。
她喘息着,轻笑一声,张嘴吻了上去。
攥着他衣服的手直接爬上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的身体骤然拉近,紧紧地贴着。
萧鹤锡心里一乐,舌尖顺势探进,缠绕着她的舌尖,一点点带动她的情欲。
氤氲的氛围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将每个角落都填满,他们被包裹在暧昧因子中,周遭环境瞬间被感染,冒起了粉红泡泡。
她的口腔被萧鹤锡的舌尖一点点侵入,男人浓烈的松木香与她的玫瑰花香缠绕,将他们原有的味道扰了个遍,沾染上彼此的气息,像是标记一般,在身上永久的保留住,印在骨子之中。
萧鹤锡的舌头终于离开,新鲜的空气见着缝隙便猛烈地涌进她的口腔,夹杂着别样的味道。
脖子上被男人的手摩挲着,电流感从上流动,随着身体里的经脉四处流窜,酥酥麻麻地感觉让她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江琢柠没忍住呜咽一声,整个人哆嗦一下。
她借着男人的温柔,乱着气息说:“萧鹤锡,够了。”
她环住的手瞬间脱落,抵住男人的胸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气声的声音似无声一般软绵无力,绑在腰身上的浴袍带子很松,被她这么一动,带子上的结一下松掉,胸前的浴袍似有声“啪“地一下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萧鹤锡闻声停下,两人的距离依旧,乱了的气息变得炽热,连带着室内温度在不断上升。
他垂眸,看见了隐匿在白衣之下的那团雪白,他的呼吸一紧,满是情欲的双眸不再平静,身上不断流动的情欲瞬间往身下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