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江天诚如果不愿让你继承遗产,那就让上诉,律师已经准备好了。”说完萧鹤锡便开始接衬衫上的纽扣。
原本紧扣的领子,扣子松开那一刻,男人硬朗的清晰的锁骨裸露在江琢柠眼前。
她蹙眉问道:“你,解扣子干嘛?”
“洗澡。”他薄唇一动,话说得轻飘飘的。
身高悬殊,这次江琢柠扬起下巴看他,接着灯光终于看清他衬衫上暗下的一片,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胸肌线条若隐若现地显露,隐晦地暧昧气息浮起。
江琢柠才感受到自己的睡衣上的冰凉,刚才两人身体紧贴,她的睡衣也染了一层湿润。
许是他来时淋了雨,不然衣服怎会湿了一片,头发上还有细小的水珠挂着。
“你,不回别墅吗?”江琢柠收回视线说。
“老婆在哪,我就在哪。”他身上的衬衫扣子逐一解开,露出隐藏在白衣之下的肉|体。
江琢柠不敢看,她转移视线,小声嘟囔说:“那你快去。”
萧鹤锡心情大好,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江琢柠则是把邮箱上的文件下载保存好。
窗外雷鸣声作响,磅礴大雨丝毫没有要变小的迹象,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一时分不清是窗外的雨声还是浴室的水声。
她拉上窗帘,窝在被子里换了一套睡衣,她朝浴室望了一眼,拿过手机用小号登上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