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摸不透萧鹤锡的想法,但也知道自己绝不会是萧鹤锡心中想要的那个女人。
“睡不着?”萧鹤锡的声音突然传来。
江琢柠尴尬地咳了咳,说:“现在睡。”
她原本想说没你睡得会更加好。
强迫闭上眼睛后江琢柠也不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再次醒来还是生物钟。
她再次睁开眼睛,天光大亮,惺忪的眼睛还没睁开,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江琢柠才发现萧鹤锡居然没有起床。
她抬眼,萧鹤锡那张脸便冲击地闯进她的视线中,占据了她的视线,也使她挪不开眼。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绝,这样的骨相,想必在晋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偏偏皮相也好。
似墨剑眉,眼眸闭上,少了平时的锋利感,贵公子的优雅由内散发,挺拔如峰的鼻子下是一张薄唇,总有人说薄唇的人一般都薄情。
可一种荒谬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如果当初萧鹤锡和她是以正常的方式认识,她也许会喜欢上这样的他。
江琢柠还在想着,视线一瞥,面前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们就这样对上眼。
她感觉四周空气瞬间凝滞,偷看人还被人家抓住,怎么这么尴尬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萧鹤锡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量,他动了动唇:“好看吗?”
刚睡醒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微哑,性感又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