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江琢柠惊讶,萧鹤锡原本是要联姻的,他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和她紧急领证的吗?可为什么她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虽然她不怎么混这个圈子,但贺思乐有豪门消息一般都会跟她说,所以她对这个圈子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何况是萧鹤锡这样的大人物,要是联姻的话舆论不得要炸掉,就如她和萧鹤锡领证时直接挂满整个娱乐头条。
“这些已经过去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不要有太大的心里压力,可以常来老宅和我说说话。”
“奶奶,可我和萧鹤锡并没有感情,在此之前我和他没有一丝交集,他甚至为了结婚强迫别人,是不是太过霸道无理了。”江琢柠忍不住说道。
她讨厌萧鹤锡不假,和萧鹤锡达成合作关系也不假,但她现在没有选择,只能寄托在眼前人的身上,希望她可以说服萧鹤锡,让他放她离开。
她的声音不大,可嘴里的颤抖还是表现出她的委屈。
江琢柠根本就不相信他们不会去查她的身世背景什么的,现在就是揣着明白跟她装糊涂。
老夫人手中的动作一僵,她看了看江琢柠的眼睛,长得很艳丽,此刻的江琢柠就像一只露出利齿却被压制的狐狸,那双狐狸眼中带着不甘又无能为力。
江琢柠不想拿老夫人和萧股知的事情出来说,但这样的事情她应该更能感同身受。
“琢柠,鹤锡是什么样的想法我不能左右,就像这门婚事一般,我和他爷爷也左右不了。”老夫人说,“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和鹤锡好好谈一谈,毕竟你们还要一起过日子,不能委屈了自己。”
老夫人怎会不知道江琢柠的委屈,当年的她就很像此时的江琢柠,无论她怎么反抗,最后还是成了联姻的牺牲品,虽然后来她和萧股知日久生情,但她还是很能理解江琢柠的感受。
可世上太多不公平了,权力压倒一众人,想要反抗就得抱着头破血流甚至是死亡的决心。
“你也没有办法是吗?”江琢柠的语气冷了下来,她知道萧鹤锡现在的权势,毕竟可以一手遮住晋城的天,谁敢去招惹他,可没想到他的家人也无法左右。
“琢柠,鹤锡其实并不坏,你可以好好去了解他。”老夫人最后也没有说出那个答案,但江琢柠已经知道了。
江琢柠和老夫人回到大堂的时候,萧鹤锡刚好从楼上下来。
老夫人正坐在她身旁,几个小孩也在嬉戏打闹个不停,她也才知道那天来找她那个女孩叫萧蓁,是萧鹤锡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