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离婚这个词,萧鹤锡的眸色一暗。
这个女人又在他的禁忌上反复横跳。
“说完了吗?”萧鹤锡出声。
江琢柠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没了。”
“好,那现在到我说,第一,萧太太,我说过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个词,如果你印象不深我有很多种方法帮你加深印象。第二,我也说过,要想离婚你得先把从我这拿出去的钱还回来。第三,以后再让我看见今天的情况,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
“今天的账先欠着。”
“萧鹤锡,我并不欠你,你要钱你找江天诚要去,凭什么你们的交易要我来承担。”江琢柠气得浑身发抖。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难道就因为生日宴的几面就能让萧鹤锡喜欢上她,这样的话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萧太太,我教你一个道理,要想别人足够尊敬你畏惧你,首先要变得强大起来。”
这个道理江琢柠深有体会,现在这一切就是源于她不够强大,被江天诚拿捏,被萧鹤锡拿捏。
“而这一切我都可以给你,钱,权你想要什么都有,而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的人,你的心我都要。”
江琢柠这个女人越是烈性反抗,他隐藏的征服欲越是活跃,想要将女人臣服于他的想法愈发强烈。
萧鹤锡说得轻巧,这样的承诺都可以轻易许诺,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令她信服。
“萧鹤锡,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钱权,我要的是自由,要的是离开你,离开所谓的豪门斗争,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那就没办法了。”萧鹤锡嘴角轻抬,凌厉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坏笑,他说得恶劣,“你要跟你最讨厌的人过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