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锡看着她面色一变,那双狐狸眼眼尾嫣红像是楚楚可怜的小猫,可他知道她是一只具有攻击性的小狐狸。
他从容不迫地挑眉,似是在说这就是他口中的谈一谈。
“萧先生,你知道我的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我。”江琢柠忍着心里的委屈,她试图跟萧鹤锡讲道理。
“你刚刚说的意思是将我当成什么了?”江琢柠说,“每日行程上报?萧先生,我不是你的金丝雀,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把戏完全可以找一个愿意陪你玩的人。”
许是情绪起伏过大,她的呼吸紊乱,带着整个人微微颤抖。
“萧太太,你觉得我是一个会抛弃妻子在外乱搞的人吗?”萧鹤锡的声音冷淡,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那双眼睛盯着她,严厉的锋芒无不在警告她,不容拒绝。
江琢柠听着他的话,心里直乱,眼神飘忽了一下,说:“萧先生,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意思他会不清楚,江琢柠完全不相信,这样一个精明老练的人会不知道她的意图。
“萧太太,我说过了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一个词。”萧鹤锡说,“这句话我不希望再说第三遍。”
他的声音冷淡又平缓,恰似这样让江琢柠不敢反驳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完全被他的气势所镇压,心里的结越理越乱。
只见他的手伸过来,顺着她的衣服放在了她的腿上。
江琢柠被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闪躲,睡衣随着动作幅度变得凌乱起来。
“你要做什么?”她的手撑在床上,手紧紧攥住床单,她怕自己又会像之前那样给他一耳光。
“说过不碰你,定了个小礼物,给你戴上。”萧鹤锡收回手中的动作表示他的诚意。
嘴上说着,放在他腿上的礼袋被他打开,一个小礼盒出现在她的眼里。
礼盒整个被黑色锦缎包裹,金色铂金在灯光下闪着亮光,一个礼盒都装饰得这么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