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保存得很好,戴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斯文又带了一分邪恶。
这不正是萧鹤锡本人吗,斯文败类。
她抬眸看了一下驾驶室,他应该就是萧鹤锡口中的小祝。
“我们已经结婚了,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吗?”他的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高级定制的西装裤平滑展开,带着蛇形戒指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还是说,你觉得嫁给我,让你受委屈了?”
江琢柠直起身子,她轻笑一声,说:“萧先生明知我委屈,那为何要逼迫我?”
虽没明说,但她知道萧鹤锡会明白。
殊不知这话一出,萧鹤锡勾唇,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分喜悦,这女人可真有趣。
他笑道:“萧太太不妨问一下您的父亲,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买卖?
江琢柠一时无语,她居然在萧鹤锡的心里是买卖的工具。
她冷笑道:“那麻烦萧先生将我送到古丽街吧。”
她转过头透过车船看向外面,街道楼层缓缓往后退去。
踏进这个圈子,想要再退出,难上加难。
内心深处的情绪翻涌,宜丽大厦缓缓临近,上面的广告牌居然是陈寅。
她下意识地靠近窗户,想再确认一下。
看到那张曾经亲密无比的面容时,她压抑已久的心再次掀起波澜。
萧鹤锡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陈寅笑得阳光开朗的脸无疑也映入他的眼中,无人察觉到他的眼眸暗了几分,蛇形红宝石闪烁几下,无形中露出锋芒。
车很快在萧市集团门口停车,萧氏集团的装饰很气派,是旧时期的欧式风格,还安排了礼仪小姐。
江琢柠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对劲。
“这是?”她疑惑道。
“小祝送你回去,我有要事处理。”
小祝停车便下车给萧鹤锡打开了车门。
江琢柠低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