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酒气还很浓,看他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温知语想了下,问:“你的司机呢?”
周灵昀看着她,过了两秒才开口,说:“走了。”
“你让的?”
“嗯。”他在她指腹捏了下。
温知语瞥了眼被他牵着手,神色不变:“那你不进来吗?”
周灵昀整个人靠坐在沙发里,皮鞋踩在地板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脑袋往后搭在椅背上,眼皮半阖,正抬手扯脖子上的领带。
温知语倒了杯温水回到沙发边,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
衬衫马甲外套和西裤,铁灰色的西装外套上甚至还别了枚绿宝石胸针。
男人难得穿这么正式,身上那股子散漫的劲都被压下去几分,就算是喝醉的状态也一如既往矜贵,这两年坐上周家话事人位置之后,眉目间比以前多了几分沉稳,深邃的眉眼被少见醉意压得疏淡,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冷调和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更甚。
听到动静,周灵昀掀开眼皮,视线落到她身上。喝醉的人动作迟缓,脑袋也不够清楚,领带扯了半天没扯开,男人微不可查蹙了下眉,温知语刚放下杯子手腕就被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抓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温知语被带着往前,卡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站着,周灵昀仰着脑袋看她,冷白的脖颈皮肤暴露在客厅的暖调灯光下,喉结清晰突起,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边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一边抓着她的手往脖颈带,然后丢出两个字:“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