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两个人在一起的记忆片段紧跟着这个猝不及防的念头不受控地汹涌上来。
克莉丝:“怎么了,不合胃口?”
“没事。”
温知语摇头笑笑:“挺好吃的。”
克莉丝的项目忙完的时候,温知语的课程全部结束。
这一年她们一起去过海边一起去追海豚看萤火虫,最初的两次旅游之后性格就完全磨合了下来。当天晚上在温知语的公寓一起庆祝,两个人都喝了酒,兴奋上头人也冲动,克莉丝想了好久的跳伞,一拍桌子拉着温知语直接定了机票,第二天被闹钟叫醒,想起来这事儿,两个人火速收了东西赶往机场。
但她们到的那天小雨,天气不太好两个人也没那么大胆子,就在小镇住了两天。
第三日终于等来一个大晴天,登上直升机前有一对一配对的教练,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教练不够,克莉丝和前一组先上了飞机,温知语等了十几分钟后才有教练过来领她。
很高的一个男人。一身黑,带着头盔和黑色的面罩,全身上下只有一半手指从露指手套暴露在外面。
在靠近之后问她:“ok?”
面罩下传出来的嗓音很低。
温知语犹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缓慢地点头。
直升机飞到跳跃位置,距离高空三千五百米,狂风从敞开的舱门凛冽掀过,地面上所有的一切渺小到远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