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语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她不知道她高烧那晚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喊了一声周灵昀,那一声让周灵昀知道她不是像表面心狠地做出决定毫不犹豫离开,心里一点都没有他。让周灵昀有了底气和短暂的安全感,缓一口气,也不再逼她那么紧。
她只是感觉几个月不见,这人好像变了点。
像是回到了她刚开始认识他那会儿,浑身上下那股散漫又慵懒的劲又回来了,一整个大少爷的模样,说话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也很不好糊弄。
好像什么都能被他一眼看穿。
温知语不是愿意欺骗自己内心的人。
她记得在这分开的一年多里,她试图避免去想起周灵昀,但很多次还是会突然在某个意志力松懈下来的时刻避无可避地回想起来他。
她在这时候也很清楚,刚才没有否认,并不只是因为借他挡一个要拒绝的追求者。
周灵昀那么聪明的人,温知语不确定他是不是能看出来。
但被他这么看着,温知语莫名感到一点心虚,下意识回避他的视线。周灵昀这种时候当然不可能放过她,他躬身低头凑近她耳边,就这么继续缓慢地讲:“不想承认是我的未婚妻,但是又要用我。”
温知语眼皮因为打在耳侧的温热呼吸和他指
代性模糊的话轻轻一颤。
周灵昀从鼻腔里哼笑了声,慢条斯理直起身,而后没带什么情绪,陈述地评价:“你玩起我来一套一套的。”
“”
这都用的什么词。
温知语皱眉。
两个人因为利益在一起彼此都清楚,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个月她也是尽量配合和听他的了,她不是一点都没用心,就算最后提分手,翻来覆去提起就算了,凭什么就要被他说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