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想到海外调任?”
杨功知道消息是在当天下午,温知语的申请表提交之后,第一步就是呈到他的手上。
“想换个环境。”
笔盖哒地一声被扣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温知语这会儿给出的答案和给邵欣的一样:“恩华的事情结束之后好像没什么工作动力了,刚好看到公司发下来的文件,就产生了这个念头。不过不是冲动,我认真考虑过了。”
对领导层人情世故的管理方式和对公司同事探究和八卦的目光都厌倦,讨厌被动接受,但又一直处在这个状态里面,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刻突然就变得难以忍受。所有东西失轨,在京宜这么多年没有一个稳定的落点,到现在生活感情脑子都被搅和得不清楚。混乱的一团,不想要了。
然后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念头,既然已经到这一步,是不是干脆直接尝试都斩断。
万事万物,总要有新的开始。
“挺像你能做出来的事情的。”
对她这个决定,杨功看上去反应比邵欣平静得多。
这下换成温知语意外了,“嗯?”
被现实生活打过脊梁还是从头到尾都站得笔直的人,对待事情看起来比谁都冷静理智,但内心深处依然存在着理想主义。
好听点说是纯白干净,义无反顾,不那么好听就是挺倔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就算前面是南墙选了就是撞过去也要看墙后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