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真的,决定到此为止也是真的。”
温知语看着他,声音察觉不到波澜,她不急不缓,轻声说:“我是受害者啊,周灵昀,你说你家和恩华的牵扯很深,无论是你们两家相安无事还是你用这些非法证据拉垮恩华,你都是既得利者之一。从一开始,我和你就是对立的立场,不明白吗?”
这话落地,贴近的气息有一瞬间停住。
周灵昀少见明显地愣了下,掐着她下巴的指尖力道松了。
是想体面一点,有一个不那么难堪的收尾。
但已经到这一步,也就不介意场面再坏一点了。
“本来不想说这些的,但你比我想象中难缠啊。”
温知语扯唇浅淡地笑了下,有
点嘲弄有点玩笑,不以为意地说:“没必要表现得这么真情实意吧,周灵昀,我们才认识多久,你一时上头,难道我还能真的以为你多爱我吗?”
“”
喉结滚动了一下。
周灵昀张唇动了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一瞬间他竟然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唇角没愈合的伤口浸出一点血珠。
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好像静止。
灯光打在精美奢华的玻璃酒瓶上,深色的瓶身中映照着两个对立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周灵昀眼睫轻动,很细微的一个动静,他的面容没多大变化,在灯光下却莫名让人产生所有漫不经心的从容和慵懒都碎裂开的错觉,一点不明显的慌措和说不上来的东西好像也跟着从裂缝中钻出来。
又被他强压下去。
周灵昀只开口问了一句:“你这么想?”
他的目光一瞬不错笼在温知语脸上,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察觉说谎的痕迹。
温知语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