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昀玩枪玩车,有段时间还沉迷户外极限运动,受伤算是常事,处理简单的伤口对他没难度,但手法糙,也没给别人处理过,还是第一次这么小心讲究。
撕个创可贴还要看她几次脸色。
他大衣外套脱了,里边是衬衫和西裤,这会儿两条长腿曲着敞开坐在茶几上,鼓起的地方就很明显,一直到把她的手伤包好,居然还没完全消下去。
周灵昀倒是神色如常,他身上的反应挺坦然地没避开她,把擦药的棉签随手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像个医生似的,自然说了句:“裤子脱了。”
“……”
谁家正经人这么说话。
看她没反应,周灵昀似笑非笑地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微歪着脑袋:“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在车上调戏我的时候好像不这样?”
说完起身进了卧室,过了会儿出来,手里拎了条女士睡裙。
温知语视线瞥见那抹白色,第一下没反应过来,表情没控制住,愣着看他。
不过这种时候她也是理智的,脑子冷静地转了一圈就猜到了:“什么时候买的?”
周灵昀说:“元旦那天。”
那晚温知语在这边住过之后,第二天周灵昀就给联系他常穿几个牌子让人准备了她尺码的女装,从外衣家居服睡衣都是最新款,卧室里原本空着的衣帽间被填满大半。
周灵昀上周回京宜的时候特地来看过一次,只有她的衣服让他不够满意,又让人送了男装过来把空下的部分占满。
除此之外,这间房子里所有的日用品也都变成了准备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