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迫埋到最深处,周灵昀偏头递吻给她,把她咬住的下唇含着吮开,舌头伸进去缠绞她的舌尖,和她或深或浅地舌吻。
月光落在真丝床单上,像泳池水面被鼓点撞击晃动的水波,房间里安静,昏暗中啪啪的声响像是节奏规律的摔炮,每一声都结实饱满。
温知语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被吻得渐渐放松,周灵昀松开她的唇,亲吻往她脸侧和耳后落,染着情欲的温青音低哑懒散,尾音闷长发沉,一边细密的亲她,还不忘记夸奖她:“适应好快,喜欢吗?”
男人的怀抱坚硬火热,接吻的时候不容反抗,第一次见识他这一面,温知语有点没想到会是很温柔,充盈满当,放松下来之后也让她感到一种很难形容的安全感,温知语坦诚地嗯了一声,声音被体温蒸热,变得黏糊绵长,低吟就被这声回应带着从呼吸里漏出来。
周灵昀轻笑一声,抬指腹捏她的下巴,舌尖在她唇缝舔进去,分开之后说:“别咬,叫出来。”
温知语被抓住手腕,手被带着从他的毛衣下摆伸进去,腹肌线条紧劲流畅埋进人鱼线,她一条腿挂在他侧腰的折角上。
安静的夜里,摔炮的啪声变重变快,挺动的腰腹像是凿井,周灵昀抓着她的手,问:“感受到了吗。”他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嗓音闷沉,喘息一声比一声重,闷沉的嗓音像是溺水一样沉迷,在她耳边说:“好舒服。”
阳台下是院子里的玻璃花房,高大的蓝花楹树在静谧的月光下枝叶舒展,蓝紫色的花朵像一盏盏盛开的悬铃。
夜色深沉,窗外寒风凛冽,房间里安静温暖,苦橙叶的气息混杂着清晰的撞响在升温的空气里弥散。
过了会儿,周灵昀把她抱坐起来,姿势变成她跪着床坐在他腿上,他没离开过,所以这一下就坐得很实,温知语抓着他后背的毛衣很轻地低叫了声,周灵昀也被这一下从鼻腔里压出闷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