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起身出去。几分钟后重新拿了一瓶水进来,递给她。
“恒温箱放过,不想喝可以捂着。”
周灵昀把床头那瓶没开过的拎走,坐回去,顺手拧开仰头喝了一口。
手里的玻璃水瓶里外都是热的,比体温高,却不烫手。
温知语看过去一眼,问:“你今晚就睡那儿吗?”
周灵昀伸手把旁边的圆形小茶几拉到面前,声音低磁懒散,不怎么着调:“你这是邀请我呢?”
温知语偏脸看他。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盒子,他不紧不慢把外面的塑封膜撕掉,然后拆开,不同形状的小卡块被他倒置的动作从盒子里滑出来铺满桌面。
温知语:“你不介意?”
周灵昀指尖顿住一秒,抬眼:“我要介意什么?”
被他突然这么看过来,温知语才察觉出来这两句话连起来似乎有点歧义。
“我是说,”她转开头,看着天花板,琢磨了下用词:“你好像不太喜欢被别人碰?”
周灵昀轻轻挑眼,似是意外:“怎么说?”
“感觉。”
——出差前在酒吧那晚,她抓他手腕的时候,周灵昀不太明显地顿了一下,当时她和他的距离很近,细微的情绪容易被捕捉,也更好分辨。
温知语那会儿就隐隐察觉,周灵昀可能是不太喜欢被别人碰身体。
不过自我边界感重或领地意识强的人或多或少会排斥身体接触。并不奇怪。
温知语言简意赅地挑了其中一句:“那天在brutal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