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温知语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会让人莫名感到一种很难说清的孤寂感,偶尔也会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深处窥见几分若有似无的悲伤,仿佛她的情绪稳定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不抱有希望、因为她习惯了所有不好的结果。
有故事感的人往往会染上一种破碎的美感,无形中更惹人注目,但她的边界感很明显,所以温和平静,却也有一种很淡的疏离。
闻言,温知语抱箱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乔佳很快说:“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没事。”
温知语笑了笑,笑容有些淡,缓声说:“我前段时间遇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她让我想到了以前接触过的一些东西,决定调回去,可能是因为……我现在有很想知道的事情。”
——比如安琪后腰的那条疤。
和温知语十五岁到十七岁期间,那
七次骨髓自愿捐赠的手术。
安琪与廖先生肾脏完全匹配,所以在被廖家收养数年之后,身为养女的她,自愿为患尿毒症的廖先生捐出了自己的一个肾。而另一边,温知语被方家收养后,与抵抗力缺陷的方屿骨髓匹配度也近乎完美,所以尽管捐赠年龄并不相符,温知语前后还是做了很多次自愿捐赠手术。
十多年前孤儿院两个年幼的小女孩被心善的人家前后收养,她们当时没有来得及道别,但彼此都留给对方最好的祝愿。
如今当初的两个女孩已经长大。
偶然的一天遇见,分隔多年,她们却在某种方面,意外有了重合的经历。
她想知道。